父亲是叱咤风云的部长,她是受尽呵护的掌上明珠。
但经过那场变故,她被谩骂、羞辱、霸凌甚至围堵……那大半年里,她一直过的心惊胆战,人前人后总低着头。
甚至包括刚到靳家的前几个月,她都像只怯生的小刺猬,始终只敢蜷在自己的安全区域里。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那股明艳骄傲又回到她身上,或许是从班里欺负她的男生第二天就被迫转学开始,也或许是嘲讽她小野种的女生后来哭着。
靳北然再没让她受过一分外人的苦,有时候他心很软,明明知道她错了却也还是纵容。
或许正如他所说,“我的人,只能我训。”就算要让她尝点苦头,也不准别人来,所以坏人都被他当了。
为罚她长记性,靳北然她时竟把她双手背在身后铐着。
这个羞耻的姿势愈发让她把一对奶子挺的高高的,送到他嘴里。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高高翘着像根烧热的铁棍,硕长的柱身挤在她饱满水嫩的肉缝里,被两瓣深红的大阴唇裹夹。
她拖着哭腔低哼,“嗯……嗯……”小屁股不停地扭,试图逃脱。
可没能躲到哪去,还搞的两瓣嫩贝夹着肉棒使劲捋动,落在靳北然眼里真是一副“贪吃”模样。
“下午闹那一场,现在很饿吧?今晚多喂你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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