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了不算。”
“他自己的意思。”
“我这样了还能忍?我可不敢。”
“该你不敢!”沈母眉一横:“人家忍了那么久,该你了!”
沈惜愉坐不住了。
在沈母以为她沉默着准备认命的时候,她又开口问:“那他呢?”
沈母一下冷笑出声:“死心吧!他会以强奸犯的名义在牢里渡过他的后半生。”
沈惜愉没来得及回复,沈父推门而入,西装革履,又一派精英模样:“收拾东西,回家了。”他说。
沈惜愉跟卫东风待了了大几个月,没学下那么沉的心思,但思考问题的角度学了个大概,她冷着脸看沈父,沈父回视,板着脸。
老实说,近一年发生的事情于他而言就像是在做梦,想不到,他这一大把年纪居然沦为几个毛头小子争抢之下的炮灰。
“你站了哪个队?”沈惜愉目不转睛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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