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月月说你很狡猾。”长发被吹在风中,连着声音都被风声模糊。

        “今天给他们带薪休假了,哥哥专门为你服务。”

        “只你一个人就够用了吗。”容蔚倒不在乎这个,只担心他一个人的效果不够好。

        瞿宴沉解开一颗扣子,放松的呼了一口气:“蔚蔚太小瞧我了,宴沉哥哥是全能的。”

        粉色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瞿宴沉常年坐办公室,身上肌肉只有薄薄一层,虽然个子高,但没有景恪郑准那样强壮的压迫感,温和端方,满身书卷香。

        乍一看真是很正人君子的模样。

        容蔚站在镜子前,褪去外衣,伸展手臂让瞿宴沉张量,两人距离那么近,下一秒就可以亲吻到对方。

        金丝边的平光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纤长的睫毛好像能戳到镜片,凤眼深邃,带着冷感的蛊惑意味。

        容蔚嗅到了衣冠禽兽的气味。

        衣冠禽兽瞿宴沉用软尺比量着容蔚的身体,只穿着内衣的身躯被软尺缠绕,像绳结一样。

        如果他手上的不是软尺,而是更粗糙的绳子,一定会在这身雪腻柔软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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