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潇洒一直在我的梦里,每当我睡觉的时候他就会来,一边躺在床上一边跟我说,“妈妈我腰都断了,全身都疼,你救救我啊妈妈,妈妈我不想死。”他的脸变换不断,有时候是婴儿时期的脸,有时候是上幼儿园时期的脸,有时候是上小学时候系着红领巾的脸,有时候是大学时候青春洋溢的脸,有时候又是跟你一样16岁充满破坏欲,人见人烦的脸;
他临终时候因为剧烈的绝望感祈求我,我不敢给他打镇定剂,医生说打了之后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我抱着他,亲吻他,终于只能在他的祈求里给他打了那一针镇定剂,看着他睡得安详,看着他一睡不醒,我绝望的恨不能替他死,我42岁了,没有了儿子留在这个世界形单影只的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眼前的佳人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可是说到动情处,涟涟的珠泪滴下顺着弧线清晰地下巴滴落,滴在她的胸脯上,渐渐的浸湿了碎花裙,露出了白色的胸罩轮廓,看得我眼睛一热。
“阿姨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不厌烦吗?”林阿姨说了很多关于李潇洒地事情,终于停下来问我。
“阿姨你恨那个女人吗?”我赶紧把视线从她的胸口春光上移开,故意找个话题。
但是我真的有些害怕听到答案,这种感觉就像昨天于伊人问我恨不恨自己的妈妈一样。
“呵呵,残身苟活,有什么恨不恨的。”林阿姨自嘲道,这句话让我听得心里发紧,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连说句狠话都那么有水平。
嘴上越说不恨恐怕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吧?
“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就因为我跟潇洒哥很像吗?”我问道。
“你跟潇洒一样的惫懒,神情之间非常像,长相不怎么像但是我刚才第一次见到你就以为是潇洒,因为你跟16岁的他几乎是一个气质,连站着的姿势都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上天看我可怜,送给我的礼物。”林阿姨居然这么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