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道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一处人家门前还烟雾缭绕的,整个楼梯间都阴沉黑暗,气氛压抑,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我跟着乐楚楚穿过玄关,走进了屋里。
“林阿姨?”乐楚楚喊了一声,没有人理会,“你先坐一会,我打电话问问她。”
我刚进客厅就感觉到这里有一股阴冷的气氛,虽然阳台上的阳光正好,9月的大地一片葱茏的绿意,楼下马路上的孩子们玩耍着跑过,世界还是一片热闹与美好;仿佛是完全区分开来的两个世界,我有些局促的在沙发上坐着,乐楚楚出去打电话了,许久没有回来,我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我;那是一种复杂而暧昧的目光,就是这种目光让我坐立不安。
我甚至找不到那道目光从哪里发射出来,好像它是来自于整个客厅的各个角落。
我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目光,站起身来就想跑出去,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我都没看到她从哪里跑出来的,她一把抱住我,惊喜的喊我,“儿子,儿子你回来了吗?你跑哪里去了,妈妈好想你啊呜呜。”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抱着,头被她死死按在高耸的乳房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太香了,太软了,感觉自己骨酥筋麻,完全成了一具任由这个比我高了小半个头女人宰割的肉体了。
可是任凭我怎么挣扎,我都被她拢在自己的高耸胸脯上,她健美的臂膀如同两根铁铸造的锁链,将我死死的锁在她的胸怀里。
我觉得我要是不做出点什么反应的话,我会被她活活闷死。
于是我弱弱的喊了一声“妈”,天地作证啊,我只是快被她用胸前的一对大乳房差点闷死所以被迫自救而已,总不能活生生被这个女人闷死在这里吧?
我刚刚破处几天,还没有跟这个世界摩擦过,碰撞过,还没有告诉它我来过,然后我就这么委屈的死了,就跟一只小蚂蚁一般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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