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张脸蛋枕在她柔软的奶床之上,想到之前的交媾都有些许催情药的原因在,总是很想珂姨在绝对清醒的情况下求着我去蹂躏她、占有她,这样才能满足我对饱含母性的她达到征服的阈值:“回答我啊骚珂姨,那里受不了?是下面么?”
“嗯……是……是下面……”
“下面叫什么,我手指按着的地方叫什么,嗯?骚岳母。”
“下面……林林按着岳母的下面……”
“下面是那里?”
我伸出舌头将她雪颈的汗癣舔得干干净净,手指在花房鼓起的边缘不断地游移:“是这里吗……还是这里……你知道这里叫什么的……”
混杂的水声随着我动作滋咕滋咕的越来越响,叠加的甚至盖过了我逗哏的言语。
“是……嗯呜~……是林林摸的这里……”
“都彻底发情了还不肯说吗!”
我食指勾住丁字裤往上提,窄布条的尖端压住晶莹阴蒂研磨,肉屄斩成了骆驼蒂的形状。
“嗯喔~……”珂姨的浪叫声再次抵过水声:“是小穴……哈啊~……是林林的骚岳母的小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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