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附上一句:“林林就是我的万有引力。”
“重点的是永远不分离!”欣欣姐打岔道。
她倒会划重点,我笑应:“好……”
姐姐毕竟是很了解我的,将我左手放到自己的身上,关怀备至的试探:“是不是跟妈妈闹别扭了?”
我下意识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同时听到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从侧边传来,不由撑起上身看去,只见水泥路拐角渐渐冒出形色各异的路人,很多人打着手机手电筒,一团过来像漆黑大海中的浪花礁灯塔,束束灯柱扫来扫去的。
大雨后的草坪还有些湿漉,混着细沙子显脏,初时我们爬山太累了没留意到,现在撑着草坪邋里邋遢着实让人不适,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心和后背,对那团人没什么兴味,但你不管别人不表示别人不能过来,那些个由10来个组成的人群慢慢凑近,强光灯间或的往我们脚下扫过,貌似在找什么东西。
就跟玩游戏一样,欣欣姐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类,别人没管她,她却跑去问别人在干嘛,可怜路人都在扫查着地面没一个回话。
走在前面的人群就此经过我们,后来较密的队伍里走出一中年妇女,直视身材挺高挑的,木马卷发,五官外貌偏中东地区,皮肤很白很接近妈妈的那种羊脂色;最为巧合是她也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美人痣,却点缀在唇下角。
她往前问:“你们有见着什么发光的东西吗?”
“什么什么发光的东西?”
我还没回话,姐姐双手搭着我肩膀从后面探出螓首,莺悦的用下巴抵住我脑壳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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