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知道吗?当他抱您回来的时候,您没感受到他的欲望吗?”乔里附身在她耳边,低声问,“您没感觉到他已经因您而勃起了吗?我的小姐——”
“可是,巴利斯坦爵士年纪很大了对吧?”阿波罗妮娅在湿毛巾下呼吸困难,“哈……”她努力思考,得出一个糟糕的结论,一边匆惶开口,一边拿开毛巾,“那么,我得去帮他了,要是巴利斯坦爵士是因为我而……”犯病的话。
她的话没有机会说完,因为贴身侍从一手扣住她的腰,往上,轻怜密爱地揉捏起了她的乳尖,一手用毛巾向下擦拭着她的身子,他黑色的眼睛深深地盯着她,“您是这么理解这事儿的吗?帮助?”
“不然……呢?”阿波罗妮娅眉头紧锁,情不自禁感觉到怪异。
乔里这话说的,就好像这事儿还有别的什么解释……她思考着,因为敏感的乳尖被揉弄,而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想这背后的含义,她抬了抬手,感觉到一阵焦虑,但还是没有阻止乔里的动作。
乔里注意到了她闪烁的眸光,那暗示着不详,仿佛她头脑中那个被无名“好心人”扼杀在摇篮中的死婴正在复活,并且发出孱弱的哭叫。
“是的,没错小姐,这事儿是一种仁慈的、善良的、好心的帮助,”他看着她眼中的迷雾散去,神情轻松且坚定起来,暗中大大地松了口气,像往常一样,忽略欺瞒他天真的心爱之人而产生的罪恶感。
乔里拉过她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衬裤里,让她柔软的指腹包裹自己灼热的、弹动的阴茎,“而且我现在也需要您的帮助,小姐……”现在他知道偷欢时的安全词了。
“好吧,”阿波罗妮娅认为乔里的需求或许更加迫在眉睫一些,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推,让整条阴茎暴露出来,然后用手帮他套弄撸动,连声压抑的粗喘从他口中溢出,没过多久,他看起来就像是要站不稳。
但她心里还是担心,“巴利斯坦爵士真的不要紧吗?”
“操!别管那老不死的了!专心点,宝贝儿……”
阿波罗妮娅脸色闪过不满,她停下动作,“你不可以这样说巴利斯坦爵士,乔里,即使是你也一样。他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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