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是你的秘密,是我越界了,请恕我无礼。”巴利斯坦爵士说。

        尽管阿波罗妮娅表示没什么需要宽恕的,可接下来还是一段沉默的步行。

        近来发生的一切都好快,无数念头流星般划过阿波罗妮娅的脑海,这使得在到达首相塔门口、巴利斯坦爵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出声叫住他。

        “我能问问你,爵士,”阿波罗妮娅本来想问“那天你把我认错成了谁?”可真正说出口时,一个对她来说更加重要的问题取代了它,“您能教我剑术吗?”

        为什么我不能既用美貌召来利剑和盾牌让父亲刮目相看,又使得我本身成为父亲最忠诚的剑与盾呢?阿波罗妮娅想。

        御林铁卫队长侧身回望——

        “她的黑发是夜幕的延伸,暗紫色的双眼如其间星辰闪烁……”

        “啊……她的花名是什么?去鼹鼠村能挖到你说的那个宝吗?”黑城堡大厅的火炉旁,一个大耳朵男孩兴致盎然地问。

        他叫派普,在他身边坐着的黑衫兄弟们,闻言发出哄笑声。

        他们正在谈论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而先前发言的大多描绘自己相好过的女人,派普说的也是鼹鼠村的妓女凯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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