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无来由的不安因何而起,只觉得十分要紧,却怎么也不得要领。

        于是他只能接受好友的好意,走过去,扭开水龙头,把水哗啦哗啦地泼到自己脸上。

        冰冷的湿润感让他一振,萎靡的精神总算是有了些劲头。

        一边冲洗着,他就听到两位朋友交谈的声音。

        “你说除了政近……还有谁不对劲啊?”

        “还有谁?嗯……艾莉莎最近好像也有点魂不守舍,以前被打扰了经常张开就骂,现在倒是好了一点,就是总是会莫名的脸红。另外,玛利亚好像也有点神出鬼没的,问她也经常见不到人。周防同学和她那个小跟班也……”

        “哈哈,说起来都是和政近关系不错的女生呢。难道是被政近传染了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嗯,话说,你有没有闻到过什么怪味?”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最近厕所里经常有好浓的味道,真是的,风纪委员也不管管,学院的风评都……”

        久世政近忽地一愣,抬起头嗅了嗅,的确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挥之不去的腥臭味,萦绕在鼻尖,仿佛他那焦躁的不安心绪。

        但是,这个和风纪委员,还有学院的风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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