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理会她的关心,用深不见底的暗色一点点吞没她,“为什么让他抱你?”
一声惨叫,“啊!”阴茎不顾花穴的局促不安,没有前戏,碾平了所有的褶皱,直捣宫颈。
安欢的下半身像裂开一般,两腿被脚铐分开固定住,只能任平性器横冲直撞,动弹不得。
“嗯好痛!出去!”身体被铐住,挣脱不能,在毫无预备的情况突然被插入,颈部被牢牢掐着,涨红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处在窒息中,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林严的疯狂让她认为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
控制住脖颈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埋在窄小甬道里的性器依旧肿大且炙热,语气却冰冷得要命,“回答我。”
她该怎么说,那只是一种单纯的,没有男女之情的,所谓友好安慰,又该要多大的自信,说他对于自己,是和思晨完全不同的。
渐渐明白,在林严的逻辑里,只有“我的人”和别人的区别,他不会去拥抱除她以外的异性,他无法理解自己。
她竟然忘了,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林严是狼,一种执拗的生物,认定了一个异性,就会燃烧自己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
于是她无力地沉默。很糟糕,在林严眼里几乎成了一种默认,至少有了另一层意思。
男人像摆弄一个玩偶一般,压着她的双膝跪在床上,使之背对他,将她双手翻在后背,锁在一个镣铐里,抻住锁链,只麻木地撞击。
安欢被撞得承受不住,前胸整个伏倒在床面上,黑发散乱,罩住了头部,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闷在枕头里传出来,更像是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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