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楠卿了然一笑,随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
他将毛巾蒙在她眼上,绕在脑后系紧。
叶北莚眼前一黑。
“看不到,就不会害羞。”
她慌乱,抬手就要扯掉毛巾。他轻推,把她放平在床上,握住她肆意妄动的小手,贴着耳廓用气声说,“嘘,你慢慢感觉。”
景楠卿调了光线,主灯变暗,地灯和天花板四周的灯线暧昧地亮起。
女人躺在他面前,玉体横陈,小手绞紧身下床单,微微透露不安。
她什么都看不到。
等了半饷,也听不到声音。
只感觉睡裙被脱掉,身体近乎赤裸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受了刺激,不争气地硬了。终于,耳边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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