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东!”暮寒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安客东再次重重哀叹一声表达自己对几人死板的不满,想起自己手上的东西,又扬起浓烈笑意,将东西举到暮衣眼前,坏笑着说,“叫哥哥就给你。”
暮衣眨眨眼,也带上打量的语气,“是什么?”
“你上次想要的香喷喷,”安客东一看有戏,更有兴致,是他们家族特产香料,暮衣上一次去他家做客时曾说过喜欢这味道。
暮衣撇了撇嘴,没说好还是不好,就是不吭声,不再搭理安客东,明确表达兴致不够。
安客东抓耳捞腮。
这边暮寒没管他们的互动,转而看向暮衣之前的画板,上面一团模糊的黄白色影子,“暮衣,这画的是什么?”暮寒叫小一辈向来刻板地叫全名。
“是阿离,小叔。”暮衣回。
两个少年一同仔细看向画板,实在无法违心说画的好,安客东只能干笑着说,“看来小衣衣还画的抽象画。”说完猛地凑到她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为偷了香嘿笑。
其实说抽象画都高了,至少抽象画颜色多样,而暮衣画板上的画就是从深到浅一个色调。
只有暮离听到暮衣的话,激动地看向画板,他之前还以为姐姐在画花呢,而现在在看,他却忽地意识到,暮衣画的是他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暮离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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