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低头解衣服,眼眸微垂,视线便没有落在宛秋身上,“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话一出气氛略微妙,有那么一丝警惕的意味在。
宛秋立马解释,“我只是好奇……最后有没有抓人,还有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没事。”
“哦,你说姓白的,”黎昼抬眸,神色很冷,“他不是没事,只是处分比较轻,因为,没有一分钱入到他账上。”
宛秋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洗钱么,居然能洗的这么干净?”
黎昼扫她一眼,波澜不惊,但说出的话却是平地一声惊雷,“你在套我话。”
“没有!”宛秋一下子激动,嗓音拔高,纤秀的眉头也竖起来,“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在阴你?”
脱掉的衣物被他扔在地上,强劲的上半身一露出来,那股凌冽的气息更明显。
“那次我错了还不行吗?发誓以后不会的,哪怕他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对你不利,我都不会干!”
“我受过的训练,不允许我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这话对宛秋而言,无异给否定的答案:就是不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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