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没有再回一句话。
“乖乖上岗,让我们看到你还有一点价值,不然,你会付出惨痛代价。”
紧接着,那边就发来一串地址和房号,是直播的新地点。
宛秋去学校办理就业手续,老师都夸这份工作找的好,很少本科生一毕业就能去大媒体担任主播,都得先搞几年记者或者深夜档才能慢慢转岗。
宛秋对夸奖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加解释。
没错,这份工作也是那帮人给她搞定的,倒不是她自己进不来,她去年就在实习,只是被放在晚间档,长期倒班熬夜。
后来给她白班,羡煞一众新人,背地里调侃她“不愧是事业线很深的女人”。
这就是那帮人的可怕之处,捆绑她的生活、学习、工作方方面面,进而完全控制她这个人。
宛秋排队领就业协议,察觉有个男生一直盯着自己打量。她用余光扫了扫,觉得对方的脸并不熟悉,至少不是她接待过的客户。
她们被教过,为了在直播中有安全感,最好鼓励对方一起脱并且露脸。
虽然极少有男人像黎昼那样,一口气把钱给足,大多数根本一毛不拔,那她也就不脱,只是衣着暴露地陪聊,给男人饱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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