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高强度的性爱,浑身冒了不知道多少汗,那点酒精早就流逝。
闻宁只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还陪着自己胡作非为那么久。
看她眼珠转了好几圈,还是不说话,南裕也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要想从清醒的她嘴里听到半分自己想听的,简直难如登天。
“忘就忘了,睡吧……”
“你没射,不然它不会还这样。”她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放弃。
南裕沉默了片刻,将人松开,起身欲离开。
“你憋着不难受吗?”她问。
他扭头,看见闻宁已经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最终叹了口气,挑眉道:
“怎么,难不成你要帮我解决?”
谁料闻宁点了头,一脸无所谓,“当然可以,礼尚往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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