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熹微浅浅的照射进来,带着明媚的光线,尘埃在空气里浮动着,漂移着。勾勒出如画的女人。
清浅突然就醒了,浑身依然僵硬得不能动,酸软带着疼痛。
下身红肿的花瓣已经被蹂躏得凄惨可怜。
她看着身上的斑斑印记,有种很想把男人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她一向是不能委屈自己的人,昨晚被这样玩弄亵渎,她只觉得浑身都遭了罪。
她潇洒的请了一天的假,就在家里睡得昏天地暗,不省人事了。
晚上,男人的电话惊醒了她。
苏俞琤特地放低的嗓音,带着沙哑和诱惑道:“休息一天好点了吗?”
她没好气的道:“没有,快被某个衣冠禽兽折磨死了。”
男人放低了姿态,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温柔道:“对不起,我昨晚太鲁莽了,没事了吧?”
“呵呵,你试试看疼不疼,我要休假,不想看到你。”看到男人态度的转变,清浅口气越来越恶劣。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但是今晚我会过去看你的。怎么可以不见我呢?”男人带着委屈低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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