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是高中的时候,我比婉儿大两岁,他们都还没有身份证,需要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那时候,我就等在宾馆外面,看着她拉着她男朋友的手进去”
“整整182次,他们几乎每周要两次,周末一次,周三一次,每次都要到我家补习作为借口”
“在那种很便宜的小宾馆,但是也耗光了我们所有的零花钱,我为了凑够避孕套的钱,还编造了很多谎言从我老妈那边骗了不少。”
老堂师说道这些,呵呵的笑了起来,又仿佛是想起了妈妈,脸上露出思念额表情。
“终于有一天,她哭着投进我怀里,告诉我那是一个渣男,而且她怀孕了,所以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到了”
“我非常诚恳的向她表白,但是却得到她愤怒的指责,说我是趁人之危。”
“她逼着我收回说出去的话,否则连朋友也没得做的。”
“我陪着她去打了胎”
“后来她考取的大学,我也考取了大学,而且是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
“那是我至今最难忘的时光,我可以做一条名副其实的舔狗,帮她做所有的事情,有些人还误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实际上,我从来也没碰过她。”
韩初然听的精精有味,脱口问道:“脚也没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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