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蒂妮急促的咒语声中,水幕终于降了下来,可她身旁已经有三分之一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恶…都是计算好的吗?等最强的一批人登上去了再派人截断我们的战线……”就在温蒂妮打算召唤护城河水迎敌的时候,她额上的发丝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股莫名的凉意透过水墙中心的漩涡刺了过来。

        一抹诡异地深蓝出现在了水幕的中央,随着漩涡的转动向外扩散。

        大片大片的臻冰开始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温蒂妮惊恐地发现自己和水幕的连接中断了,旋转的水幕就这么从中心开始迅速冻结,落下…她急忙操控剩下的水墙散去,以防被对方用来攻击自己身后的同伴,同时迅速后退,用圣水魔戒召唤出几道水刃横在胸前,随时准备迎接敌方的攻势。

        当最大的那块冰墙轰然下落,温蒂妮这才看清城墙上的景象:原本掩护士兵们攀爬的水流通道此刻全部变成了夺走他们性命的凶手,旋转在云梯上的水幕全部结成了臻冰,站在梯子脚下和顶端的人全部被冰锥贯穿了身体,伤口处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还在梯子上的士兵们则彻底被封在了冰块里,脸上的表情永远凝滞在了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刻,那是一张张惊恐和绝望扭曲的脸,看得温蒂妮和身后的幸存者们心中一阵发冷…不对,这刺骨的寒意并不只是由心而生,更是来自于那刮在他们脸上的萧萧寒风。

        温蒂妮的嘴角闪过一丝苦涩,在她的感知里,附近已经没有任何水源可以调动了。

        护城河被寒冰完全覆盖,一道苗条的倩影赫然出现在了冰面的中央。

        在那洁白的娇躯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阴环,束腰,和装饰有珠宝的项圈,这样的装束和其他全裸的贝塔战奴是有明显不同的;圆鼓鼓的乳房虽然不大,但胜在白皙与挺拔;乳尖穿着乳环,粉嫩得有点发白。

        在她右边乳房靠下的位置,赫然印着α的符号。

        “斯卡蒂?!高傲如你,如今也成了魔族的战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