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伸出那条薄嫩的红舌,卷起池面上飘荡的点点白浊,有包皮垢,有乞丐们的耻毛,但这一切在彩鳞眼中都如珍馐美味。

        她贪婪地吮吸,将那些恶心的东西都含在口中,然后使劲咽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是品尝着什么稀世珍馐。

        那口“牛奶水池”中的精液早已变得极为浓稠,像是凝固的奶酪或是稀薄的奶油,但这并不妨碍彩鳞继续大口大口地吞食下去。

        她的舌头在池中来回翻搅,卷起那些软绵绵的白物,化成白色的细流灌入口中。

        她那美丽的红唇很快也被覆盖在厚厚一层白浊之下,嘴角流下的银丝充满妖媚的风情。

        随着吞咽声不断,彩鳞那本就膨胀的小腹愈发的鼓胀,肚子甚至比那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要大。

        但她仍然不满足,仍然想要吃到更多,仿佛那些恶臭的白浊对她来说犹如上好的美酒,令她欲罢不能。

        因吃得太急,她甚至发出“嗝”的声响,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只顾着继续吃,吃,和吃。

        吞咽着吞咽着,她的肚子终于撑到最大,像是快要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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