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那吊坠上全是法语和拉丁语说明,尽管婷婷英语很好,但既不知道用途,又不知道用法,一不小心在狭小的车厢里把整瓶雾剂放了个干净。

        如今吸入过量的二人,药效早已充分发挥,前所未有的情欲正在占据他们的神经。

        大刘此时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大柱子竖得老高,还一跳一跳的,棒子顶端分泌着一股股透明液体,散发出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被折腾了一整天的婷婷,体内像是积郁了一座小火山,早就忍不住要喷薄而出了。

        一手抚弄着棒身,一手探入裙里搓揉。

        悄无人声的停车场,让婷婷一点点放下戒备女孩贪婪地感受着男生的体温,蠕动着柔软的身躯,像一条偷食人间的水蛇一般,慢慢爬进后座,爬到大刘身上。

        大刘体温升腾,将狭小的车厢烤得火热,更像是要把婷婷这个水做的女人烤化一般,腰肢摆弄,香汗淋漓。

        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大刘胸膛,几缕青丝服帖地粘在坚实的胸肌上,说不出的淫靡。

        斗篷早就滑落到车座下面,而浸透了汗液的连衣裙让婷婷浑身难受。

        “呼……呼……”,身下的男人面红耳赤,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雾剂的作用,梦中的男人干渴异常,厚厚的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

        “啪!”车门被婷婷拉上了。狭小的车厢,一下子成了她和大刘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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