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豪言壮语有一多半都是宁尘虚张声势。

        那瓶药一直被宁尘埋在小亭子边儿,真要栽赃何霄亭哪有那么简单。

        对丹药堂的人而言,现在的宁尘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水里的皮皮虾屁股上的痔,想混进何霄亭房里比登天还难。

        真要想辙辙也有,倒不用现在忙活。

        宁尘那颗心懒洋洋摊在胸腔子里跟荷包蛋似的,扭头就把这事儿撂在了脑后——总提心吊胆的那叫过得什么日子。

        各个堂口的工职都是三轮倒,干一天修行两天。

        这些日子宁尘空下来就忍不住琢磨,要不然使把劲儿筑个基?

        肩膀头儿一对齐,说不定很多麻烦自己就平了。

        又转念一想,他娘的炼气期能惹上筑基的麻烦,筑基期指不定还惹上凝心期的麻烦呢。

        倒头来为了平麻烦这么一层一层往上爬,真得就地抠饼平地飞升才算完吗?

        快拉鸡八倒吧,宁尘在修业室的坐垫上一靠,心说炼气锻体一天到晚苦哈哈的,不如打个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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