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以真气渡人而疗伤的行为,是最为损耗一个人的内力。

        左不凡心知自己的伤有多重,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师兄白白耗费,因为到头来也只是让自己苟活片刻而已,他挣扎了下,吃力却恳切的道,“师兄,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

        梅兴云知道自己只要手一松开,对方就再无命了,也很动情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师兄,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行了。”左不凡心中已经想好了不可再连累自己的师兄,他决然的说了声,然后一咬舌自尽了。

        “师弟,师弟!”梅兴云再次强行渡入真气,可惜他人已经走了,已无可挽回。梅兴云只得收手叹气,双手扶过他的脸颊给他合上了双眼。

        彩月来到了梅兴云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可惜还是救不了他。”梅兴云缓缓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还记得刚入门那会,就数师弟和我的关系最好。有一次我练剑不小心削断了门框,被师父罚站思过,还是师弟偷偷地给我带了两个馒头吃。”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彩月又问道,“那后来呢,你师父是一代宗师,可为什么会失踪不见了呢?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唉,一言难尽。”梅兴云叹气道,“我师父和师娘一直很恩爱,其实他们膝下还有一个女儿,那会儿她才五六岁,是我们的小师妹。只可惜的是……”说到此处,梅兴云显得心情沉重,直到彩月再次扶着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他才开口道,“我记得那一天天空下着小雨,万邪教的阴教主来找师父比武,当时他的武功已经小有所成,但最后还是被我师父的雪花剑打败了,于是阴教主灰溜溜的就走了。因为师父那天很高兴,所以就独自带着小师妹下山买糖吃,但那以后,我师父和小师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湖上的一些传闻,彩月也听说过,但梅兴云说的才是真正的内幕,彩月第一次听到这么离奇的事情,不免觉得匪夷所思,惊诧道,“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师娘当时派人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又四处在外寻找数年,都没有找到我师父和小师妹的踪影,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消失了一般。后来我们为了雪山派的生存大计,并不敢对外声张师父不见了,只说他闭关修炼武功,不在过问江湖之事。从那以后,我师娘便时长以泪洗面,而雪山派的事务也交给了几位师叔打理,但他们为了争掌门之位,又勾心斗角争个不休,以至于雪山派渐渐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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