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走了一段路,我找了个长椅坐下说道。

        “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怜也坐下了。

        “果然还是要把身体露出来才行吗?”怜思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应该是吧。”我也不懂这种知识啊。

        然后在短暂的沉默里,怜来来回回的向周围看去,确认了四周没有人之后——

        “没有人~没有人~”怜小声嘀咕着,一下子敞开大衣,露出大衣下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小穴,裸露的身体和开档白丝与可爱的短靴产生极大的反差。

        哗啦!没等怜想好之后要怎么做,长椅旁的草丛中突然发出声响。

        “呀啊啊!别看我!”怜急忙把大衣合上,颤抖着抱在了我身上。

        “没事的,只是一只狗而已,你看。”我安抚了一下受到惊吓的怜,指着从草丛里钻出来的狗说着,这只狗体型还算大,脸长得憨憨的,从杂乱的毛来看应该是野狗。

        “呼~还、还好,吓死我了。”怜长舒一口气,和那只憨狗对视了一会之后,憨狗自己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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