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以来的政治犯就关押在这里,恐怕姐姐被女帝罗织罪名后也是收押于此。
想到往事,基尔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后悔:假如自己可以单独处理叛乱,假如姐姐在婚礼延期后没有直接撕毁婚约,假如自己没有让姐姐一个人来都城、面见女帝以求谅解,或许事情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在姐姐失踪的是十二天里,基尔用尽一切办法打探消息,获悉姐姐被女帝囚禁在塔底深处,他决定亲自来营救姐姐。
至于那件祖传的隐形披风,正是黑杉氏的先民们在掠夺奴隶前进行侦察时所穿戴的,无疑充满了历代的罪恶;事到如今,为了将姐姐从塔中救出来,也就顾不上内心的厌恶了。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基尔默数着下降的台阶数,他预感自己与姐姐已经很近了。
艾尔维拉曾不止一次和他提起过,姐弟之间存在某种神奇的感应,只要一方处于危难时另一方就会有强烈的心悸感;而陷入危难的一方,在即将被解救时则会产生非常强烈失真感,就像被强光刺到眼睛一样。
对此,基尔深信不疑,因为他被姐姐从叛乱中救下的那一天,最后的记忆也止于无边无际的光芒。
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静谧的白色,再也看到自己和姐姐的轮廓,意识的尽头只有那棵高大的黑色杉树。
基尔的计数结束了,面前正是塔底的最后一间牢房。
不同于其他牢门那副生满铁锈的惨象,最后的这一间像是翻新过,诡异的暗红色帷幕遮挡着牢门,基尔能强烈地感受到姐姐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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