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大姐二姐的侮辱鞭笞,脑子里老乞丐的那根腥臭棒子居然给辛迪瑞拉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感觉。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私处已经润湿了一小块灰衣和几根毛发。
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夹紧了双腿,抑制着呻吟出声的冲动。
但是情欲的快感还是伴随着一波一波的疼痛向她涌来将她淹没。就这样在她的强忍之下,她被生生打到了情欲的巅峰,旋即晕睡了过去。
深夜,辛迪瑞拉醒了,鲜血早已干涸,她艰难的走到柴房,爬上那属于自己的一小块木板,灰衣早就已经被干涸的血液粘黏在伤口上,窗户透过的下这个年青的女孩颦着眉头咬着牙根儿将灰衣从伤口上撕下来,侧躺在木板上,争取尽量少的碰在伤口上。
她痛的睡不着,脑子也很乱。
装满呕吐物的臭靴子,榛子树粗糙的树皮,皮鞭,老乞丐肮脏的包皮棒子,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很乱,很痛苦,很耻辱,很委屈,但又有点刺激。
常经人事的她真的很少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
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把手探向了自己的私处,在她的花瓣儿上打着转儿,活动牵动着伤口涌出新血,很痛,但也很刺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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