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回去找陈中换回了服装,还给他做了一个指示说:“如果王斐诚要找你,不管以任何形式,你都不能见他,能躲则躲。”

        我不确定这是否真有办法避免我的身份暴露,我觉得王斐诚会特地找陈中的机率其实也不太高,但还是要做个保险。

        走出校门时,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附近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热拿铁咖啡后就坐下来沉思。

        从我知道自己这个能力后,我就有想过或许有其他人也同样拥有这种能力,这也是我一直都不敢太过高调的理由。

        既然我能平安走出学校,这就表示王斐诚应该没有注意到我,同时他也证实了这种高调作风是很愚蠢的,会被其他同类发现,充满了风险。

        这种风险是危及性命的,就好比我现在一直在想是不是应该除掉他。

        虽然这里离我的生活圈有段距离,但既然能够相遇,难保未来不会造成冲突,不过其实说穿了,就是同类相斥,一山不容二虎的概念而已。

        我会怕他,他可能随时改变我周遭人的认知,这让我很不舒服。

        可是所谓的除掉他,就是杀掉他,这是一件让我会犹豫的事。

        我可以肯定自己再怎么思考,最终都还是会选择杀死他,因为他一天不死,我一天无法安睡,但我需要一点沉淀的时间,一些说服自己的理由,或是催眠自己这一切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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