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水有点凉了。”
董学斌回身打开闸门放水,然后抱着她的脚捋了捋她纤细的小腿儿,“闲着也是闲着,跟你请教点事儿。”
“说?”她问。
董学斌是不爱自爆其短的,他比较好面子,但想来想去,俩人再有几个月就该结婚了,说了也就说了,都是两口子了,怕什么寒碜啊还,“是这样,自打去了南山区上任,咱俩也通过七八次电话了吧?你每回问我我都说工作很顺利,咳咳咳,那个啥吧,其实是没好意思告诉你。”
谢慧兰笑笑,“你以为你谢姐不知道?”
“你知道?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报纸我不会看吗?强拆整顿,那么多老百姓被你小子给打了,这事儿谁不知道?”
董学斌脸热道:“合着你知道啊?”
“嗯,打电话时看你没说,我也就没提,知道你小子要脸。”
董学斌不干了,“我那是为了工作,我丢什么人了?就算打了人,哥们儿也无愧于心。”
“好了好了,急什么?不是有事吗?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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