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管子董学斌以前跟北京的时候也自己换过,他家以前很穷,很多事情都是董学斌自己来的,这种换煤气管儿的事儿自然手到擒来,没什么难度。
“成了,这回没问题了。”董学斌呼了口气。
美妇往那儿一看,“……谢谢。”
“不客气。”
美妇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直都十分严肃,“你先洗洗手,喝什么茶?”
“别麻烦了,我这就走了。”
董学斌伸手到水龙头那里洗了洗手,也觉得够危险的,要是家属楼真出了什么人命,他这个主任也难辞其咎,说不得等他擦干了手后就跟她家厨房给周艳茹打了一个电话,“喂,周主任,在家还是在单位?”
“主任?”周艳茹嗓音有点迷糊,“我在家。”
“打扰你休息了吧?不好意思了?”
“嗳,没有没有,我也刚睡醒。”
“是这样,刚刚咱们家属楼六层一户人家漏了煤气,是胶皮管老化了,很危险啊,幸亏发现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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