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爪子拂过脸颊,能清晰m0到自己脸上的绒毛,还有一对支棱在头顶、小小的耳朵。
“……这是什麽?”
恐慌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林屿僵y地趴在木屑里,脑子里疯狂翻涌着混乱的信息。
他猝Si了,没错。
可为什麽醒来之後,他没有去投胎,反而……变成了一只老鼠?
不对。
看着周围笼子里摆放的跑轮、食盆,还有旁边挂着的饮水器,林屿猛地反应过来。
这不是老鼠。
这是仓鼠。
他一个一米七五,在写字楼里兢兢业业内卷了五年的社畜林屿,猝Si之後,重生在了一只三线仓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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