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司老爷们的直系子侄倒是年年都有进学的,可那个基本上就是“保送生”,成绩不重要,决定他们是否进学的是身份。

        铜仁已经连续两年没出秀才、举人了。

        提学大人这次下了严令,如果今年铜仁府学再没什么建树,他这个府学教谕也就干到头了……试想黎教谕的心情又哪能好得了?

        那工匠师傅生怕再出意外,先停了别的活儿,把那字贴在门柱上正要进行雕刻。

        黎教谕沉着脸抬头一瞧,突然站住了,怒气冲冲地喝道:“住手!这门柱上的题字,是谁的?”

        那工匠心中一跳,暗叫不妙:“教谕老爷莫非看出来了?不对呀,那笔迹明明一模一样。”

        工匠师傅硬着头皮陪笑道:“黎老爷,这不是您老的手书么?”

        黎教谕喝道:“满口胡言,本官题的根本不是这副字。这字究竟谁写的?还不从实招来!”

        那工匠师傅一听,暗叫一声苦也:“被那浑球小子给骗了!”无奈之下,只得一五一十地对黎中稳招了供。

        黎教谕一听更是大怒:“岂有此理!你这匹夫竟敢如此欺瞒老夫,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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