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画功,她比花晴风还要高明几分,那笔锋轻点淡描,几株兰花便在笔下跃然出现。

        兰花素来就有“看叶胜看花”之说,苏雅笔下这株兰草是正得其神韵了。

        苏雅满意地一笑,又在画上题下咏兰小诗一首,搁下笔,拿起自己的私钤,正要在上边盖印,门儿一开,忽然有个男人闪了进来。

        这后宅里边哪有男人敢随便闯入,除了花晴风就只有她的胞弟苏循天了。

        苏雅没有抬头,只是瞄到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晓得是苏循天,便依旧端端正正地印下自己的私钤,漫声道:“正在当值的时辰,跑到后宅里来做什么?”

        苏循天走到桌边,一看那副兰草图,喜道:“啊!这是姐姐刚画的?虽然我不懂画,也觉得传神。姐姐,这副兰草送给我吧!”

        苏雅睨了他一眼,好笑地道:“你这痞赖东西,也要附庸风雅了?喜欢就拿去,跟自己姐姐还客气什么。”

        苏循天见那笔墨已干,连忙将画轻轻卷起。书房内备有画筒,见弟弟喜欢这幅画,苏雅也自欢喜,便取了一支画筒给他装上。

        苏循天心道:“叶典史的大宅刚刚建好,正愁不知该送些什么,不如送件雅物儿,那就不是钱能衡量的了。我姐姐的画功很好,便拿这幅画当贺礼吧。”

        苏循天从姐姐书房出来,正好碰见花晴风,马上迎上去,小声道:“姐夫,叶典史知道我开赌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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