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处,哥布林的巢穴。

        格鲁鲁照例每天给小队长和女魔法师灌下麻痹药剂,还有那名始终没有消除仇恨的女性也都在按时服用。

        最近这个女人安静了很多,至少已经不再对那些来照顾她的人充满仇恨的瞪视了,似乎是因为怀孕让她的心绪有所变化。

        女学者再次尝试和她沟通,女人总算是愿意开口说话了。

        但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在诅咒这些魔物,她说自己的家人都遭到哥布林杀害,父兄和孩子都没能活下来,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除了仇恨这些哥布林,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伊洛蒂心情很沉重,在多罗和格鲁鲁的守护之下,这个巢穴里的女人们生活的和谐温馨,几乎让她忘记了哥布林这个物种的残忍凶厉。

        它们毕竟都是没有良知的禽兽,是不可饶恕的魔物,是人类的死敌,是需要被剿灭的威胁。

        落入哥布林巢穴的女性下场都是凄惨痛苦的,那些从其它巢穴接收来的女人全是活生生的例子,几乎都是被虐待到满身伤痕,精神崩溃。

        每一个魔物的巢穴都是摧残女性的魔窟,每一只哥布林都是凶残暴虐的畜生,死不足惜。

        女学者无法说出安慰的话语,仅仅是沉默着聆听女人对这些残忍魔物的控诉和咒骂。女人早就已经不再哭泣,但她眼中的仇恨从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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