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果真是说做便做之人,当下就率人前去请医。
陶贞宝对檀羽道:“这个陈公子做起事来干净利落,对兄长又如此之好。若不是因为鲍小姑的事,他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吧。”
檀羽叹道:“是啊,命运捉弄,让我们如同陌路之人。我这些日子,每晚都会因这事而梦中惊醒,真是唏嘘无比啊。”
约去了一二个时辰,陈庆之竟真的带回了雷学文来。
只见这位雷医师身着普通的麻布衣衫,一脸的络缌胡须,颇有些江湖气。
陶贞宝怕雷学文认出来有些不便,借口上茅房溜了,房内就剩了檀羽一个。
陈庆之一进门就介绍道:“雷医师,这就是檀兄,请你务必施仁术助他康复。”
雷学文看了看檀羽,也不说话,直接拿起他的手腕来诊脉。
没半刻工夫,雷学文转头问陈庆之道:“把前一个医师的药方拿来我看。”陈庆之忙令鸣蝉取了来。
雷学文接过药方,打眼一看,立时便大笑出声,笑毕,又忽然冷森森地道:“这老匹夫何时到汉中来了,还用陶老伧的话来诓我,这梁子今天算结下了!”他说这话,自然是因为他看到的是王显的方子,便以为是其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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