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乔转过头来,挑眉道:“是么?为何会这么想?”
“在我的经验里,家世,成长的环境,性格,喜好,这些都是会对交朋处友有极大影响的东西。虽然按道理说,只要感觉对了,那么与谁都能看对眼,但是实际上,哪怕清漓说你与她很相似,我还是会觉得你们俩看起来不会是有共同话题的人。”我老实地答道。
“呵,这话却是不无道理,但也解释不了你与我,不是么?”薛槿乔撇嘴道,“清漓说得对,在某些本质的方面里,我与她是同一类人,哪怕外在如此不同,我们的过往所铸就的本性却惊人地相似。”
我试探性地询问道:“你是指……同样地有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薛槿乔淡淡说道:“不只是,但那确实是最核心的东西。”
“我问个稍微尖锐点的问题,可以吗?”
薛槿乔玩味地看着我道:“问呗。”
“悲伤沉痛的过往所产生的共鸣非常强大,可以跨越现实的许多鸿沟将人联系在一起。但是如果仅仅靠着这么令人难过的东西作为纽带,是否太容易让人沉溺于那种痛苦,也会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固定在那份过往里?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质问你与清漓之间的友谊,只不过,我不想你们的共同话题被限于你们曾受到的伤害里,那样的话对彼此都不好。”我皱眉问道。
薛槿乔思考了一阵后,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用担心,我不是那样的人。清漓更不会是。既然自诩为全天下最懂我,也肯定自诩是最懂清漓的人,这一点你不会有所质疑吧?”
我点头道:“确实。这层顾虑并不是让我很担心。我更好奇的是你们俩到底会谈些什么样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