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闻人羽陷入幻想,胸口一阵阵疼痛,“我也不想啊,我可是看着瑶妹长大的,我才不想她被大屌插!可她亲口跟我说已倾心巡花柳了,让我不要再打扰她!”

        来人翻白眼道:“你真是个脑残,当她师兄这么久,居然看不出来郁瑶就是个婊子!她谁都不喜欢,跟你亲密暧昧,那是钓着你玩呢!她根本不在意嫁给谁,只在意谁是贪狼、谁最有钱,谁能让她当廉贞、谁能给她钱花。嘿嘿,郁瑶和巡花柳真相配啊,一个薄情寡义,一个贪权趋利,真是天生的贪狼和廉贞。”

        “若不是与巡花柳有仇,真舍不得拆散,这两神人应该绑死。我们可助你成为贪狼,若计划成功,星位是你的,师妹也是你的,再迟疑,就没这机会了!”

        听闻此言,闻人羽心脏震荡,热血奔涌,暗如死灰的眸子爆发光芒,他回屋打开酒壶,一杯满上,酒壮偷人胆,烈酒入喉,咽喉烧辣,他重重一摔空壶,嘶哑着吼道:“我干了!我要绿了巡花柳!我要当贪狼,我好想与师妹牵手!”

        那人狂笑,鼓掌鼓励道:“好好好,对对对。这才是男人的气魄,绿他娘的!”

        同日,水堂另一处偏房,巡花柳与郁瑶相倚而坐。

        窗外风啸而过,残叶莎莎作乱,为这死寂的小房更添一抹寂寥。

        郁瑶倚靠在巡花柳怀中,眉间心上,尽是生死之痛楚,宛若秋霜打的残花,黯然神伤。

        双生蛊在战时作用甚大,可在日常生活中尽是不便,每当巡花柳受点小伤,郁瑶都能感受到刮骨般的痛感。

        服用朱邪育的药引,虽可暂时压制蛊性,可随着服用次数增加,药性会渐渐降低,若是不能彻底取出双生蛊,郁瑶可能活不到一年。

        见气氛有些沉默,巡花柳开口道:“瑶儿,我们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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