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担心被丈夫看到,嘿嘿……情有可原,这次就饶了你了,记住下不为例,佳琳,我问你,昨天晚上,他干你了吗?”面色缓和下来的张老,收回掌心发红的手,下流地问道。

        “干……干了。”唐佳琳红着脸,坦白了和高士深做爱的事,后又怕他们不高兴,主要是担心占有欲极强的孙颂博,便加上一句,“他缠着要,我碍不过,只好给他了。”

        见羞耻的人妻如实相告隐秘的房事,张老心中大悦,尤其听到最后那句,似乎和丈夫做爱不是天经地义的而是敷衍应付,不禁乐开了花,淫笑着问道:“他干了你几次?两次,三次?”

        “只有,啊啊……一次。”唐佳琳发出蚊虫般微弱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答道。

        “为什么用只有这个词,好像有点遗憾啊!难道一次不够,你还想要再来一次?”张老抓住了令他感兴趣的话把,刨根问底地问道。

        唐佳琳回忆着昨晚和高士深做爱的情景,旅途劳累的丈夫没剩下多少体力,草草抽插几下便射精了,而被勾起欲火的她确实有梅开二度的打算,可是身旁累极了的爱人在呼呼大睡,没有办法,她只好作罢。

        于是,她羞臊得身子直扭地答道:“是……是的。”

        “你丈夫的鸡巴满足不了你,佳琳,是这个意思吗?”一直在倾听的孙颂博忍不住插嘴,兴趣十足地问道。

        唐佳琳非常畏惧孙颂博,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虽然对高士深的性能力有所不满,但贬低丈夫的话她说不出口,只好折衷一下,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真是个可怜的人妻,那种男人最可恶了,没有本事让妻子充满愉悦地逝去,只要自己舒坦了就行,哼!连我这机能不行的老人都为他感到羞耻。”张老抚摸着唐佳琳的头发,看似打抱不平,实则用心恶毒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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