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保护她?这事那有她的份,爷们儿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得万事平息,再好生与她坦白……”
“切莫如此!”
青年一脸恨铁不成钢,又不说话,倒是低下头慢条斯理嗦了几口面条,似是卖关子一般,那模样在许淮山看来怎么瞧怎么欠扁,拳头硬了,奈何有求于这小子,还是耐下心来等他开口。
“琮哥是决心与人结为夫妻,度一生,共白首,而非一时意气,是也不是?”青年收起了臭屁模样,表情认认真真。
“当然。”
许淮山毫不犹豫作答。
柳明川这才笑笑,俊逸的面容温柔而洒脱。
“那就是了。我爹我娘,大伯伯母的恩恩爱爱,你我兄弟都常年看在眼里,有他们在前,明川虽对情爱知之甚少,却也明白相守一生的夫妻,首先便是该坦诚相待。以琮哥的性子和手头不容丝毫差池的大计,定是早早将嫂子祖上三辈都查了个一清二楚,而嫂子却连琮哥真正姓甚名谁都不知晓。琮哥只顾一厢情愿安排好所有事,不让嫂子知晓分毫,是怕连累她?未免有些自私狭隘了,也对嫂子缺乏信任。小弟更愿相信一句话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青年一番话铿锵有力,发自肺腑,许淮山沉默了片刻,心中终于有了决断,由衷地对自家堂弟道了谢,又展颜道:“你小子,倒是真真正正长大成人,成熟了许多。也罢!为兄此回便听你一言,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实非爷们儿所为,今日便与她道个明白,顺带也让你见识见识你这位提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嫂嫂!”
柳明川嘻嘻一笑,还是那般活泼开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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