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热络寒暄时,不知谁说了句:“阿超啊,这回咱们班级可基本都被你请来了,还以为你不会请马田万恒他们呢。”
嗯?奇怪,我请了马田和万恒吗?我记得和他们交情不咋地来着。
万恒这阴阳怪气的富二代就不说了,马田也是我的舍友,是个海王,我记得宁儿还让我少和他来往来着。
不对不对,我感觉事情有点说不上哪儿的奇怪。
对了,典礼快开始了,宁儿不知道在化妆间准备好了没有?
想到宁儿,想象着她穿着那件定制婚纱的样子,我又把其他情绪抛到了脑后,伸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叫她准备登场。
不对,这好像不是我该干的事儿吧?
没等我再一次感到奇怪,门后的画面就冲击性地砸在我眼前:只见新娘的高贵婚纱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宁儿俯身趴在化妆镜前,裙摆被掀起盖在背上,露出挺翘浑圆的屁股和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腿,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
满地都是凌乱的白纱,像是在哀悼纯洁的陨落。
如果这是一幅静态的油画,不得不说反而有一种奇特的破碎美感,不过实际上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种高频率的律动,一根粗长的肉棒正在雪白的臀瓣中间飞速进出,棉花糖一样的婚纱震动着,对应着胯部击打结实挺翘的屁股的啪啪声。
我和宁儿的迎宾立牌被男人的脚踩在地上,已经有些污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