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卡米拉拎起来,把她绑在身上的皮带套在脖子上,把她收回牛皮披风里面。

        “急迫使人愚蠢,而愚蠢常以铜钱为代价。但愿买家因为少花了铜钱的缘故,让骡子少挨一顿鞭子。”卖掉了骡子的诗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懊恼地说:“我本要投靠父亲的老朋友,可我刚刚在集市打听,他已经在内战时死了,愿诸神保佑他的子嗣。命运女神捉弄我这样渺小的凡人。现在我得找地方安身,如果你们也还没处落脚,何不继续结伴呢?”

        “你于我无用,诗人,别跟着我们了。”他对诗人说了,继续往前走。

        “我很有用,正是因为我太有用了,所以才让你感受不到,就像你的胃不生病时,你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或是像一头老实犁地的勤恳水牛,让你以为田地本该那样。你知道吗,我正要给我们寻找一个住处,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稍稍等待,就能有地方可以躺下休息。”诗人跟上来说道,他指着右前方的一座公寓说:“那里,我就要在那里给我们找一个住处。”

        那座公寓在帕拉蒂尼山的山脚,地势稍高,不受洪涝的影响。

        这里的建筑明显比阿文提诺山的高档一些,除了公寓,有很多二层的别墅,街大约4米宽,蜿蜒向上,街的两边开满商铺,很嘈杂。

        所谓的公寓,在维修斯看来,就是底层作为商铺、楼上作为住宅的筒子楼。

        在一排商铺的中央有个楼梯,走上去就是一个平台,是筒子楼的中心,头顶上一方天井就是这里的唯一采光。

        上面走廊边,有些人借着这昏暗的光在干活。

        他把卡米拉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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