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好奇,走过去看,只见房间里有四排高低不等的木架子,有十几、二十个人把胸口压在木条上,站着低头垂手不动了。
这些人没有工具,有些人身上缠着绳索,让人感觉是做日工的。
这场景让他看了都有点毛骨悚然,这是搞什么呢?
“他们在干什么呢?”他问收租人。
“睡觉啊!”
“睡觉?”
“是啊。”
牛马是可以站着睡觉的,但即便是牛马,隔一段时间也需要躺下进行一会深度睡眠。
因为罗马寸土寸金,这些人就一直这么站着睡觉?一枚铜币就只配占这么点地方?
维修斯这第几年来,难得有一种恐怖、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种更系统的力量在收割着人命,远不是他的杀人效率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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