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失去手臂的人一有知觉就开始感受到剧痛一样,舞和雨也一下子感受到了累积的快乐。
“呀……呀……”
“啊……啊……”
舞让全身颤抖,被挠痒的余韵还没有消散吧,无意义地移动着。
雨的表情下流地伸出舌头不动,身体却还不停地前后摆动。
“……呼……啊”
我喘着气站起来的时候,正好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
我在这里玩了相当长的时间啊。
“嗯,上课我会想办法的,别担心。”
恐怕听不到,但应该会明白吧。只是两个人听到了也不会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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