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南明还是南疆将士都已满是鲜血泥土,各自盔甲俱已染红,竟有几分难辨敌我的味道。
好在“乌魂”自夺城之后便已恢复轻骑建制,虽是在城中难以飞驰铺展,但吕松早有下令各自为战,“乌魂”堪比猛虎出山一般不断冲击,长矛挥舞,势不可挡。
南疆蛊兵虽是体魄强健,但距离上一回兵出南疆已有百年之遥,此番南宫出席卷江南大多兵不血刃,他们何曾见过“乌魂”这等悍勇之军,只一轮冲杀便已有溃败之象,可南疆蛊兵却不比凡俗之士,前排歩卒虽是一茬一茬倒下,可就凭着南宫出一声“死战”令下,一排排蛊兵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很快便将“乌魂”冲势瓦解,
一时间战马嘶鸣,两军各自在混乱之中挣扎冲杀,战况愈发惨烈。
而在战阵之后,南宫出眼见得战况惨烈,当即便朝着对峙方向喝道:“诸位长老,此人便是吕松,诸位与我,合力杀之!”
南疆长老共计十位,各掌南疆军政事务,而南宫出此番出征便请出了七位长老,今日一战已趋热化,双方不死不休之局,此刻唯有诛杀吕松,方能一举打破僵局。
七位长老毫不犹豫飞身而出,他七人俱是蛊术大成者,除武功蛊术外更有合计阵法,此番冲出更是直从万军头顶掠过,本想着万无一失之局,却没料到吕松身侧赫然站出一道白衣身影,一人一剑,一剑破七蛊。
剑无暇此时已修道儒、道、佛、魔四门剑意,挥洒之间从容有度,尤以魔道剑法杀意更甚,面对七人合围却只一力独破,“轰隆”一声巨响,剑无暇长剑破出,回首间七人已变六人。
“叶前辈,她……”吕松见那“叶羽”并无出手之意,任由着剑无暇以一敌七,心中不免疑虑,然而成非玉却是轻笑一声:“她神剑初成,正该拿这些家伙试试身手,你若不放心,不如也去与那神子一战,我且在此为你压阵。”
“原来如此,”吕松稍稍点头,但却并未依言而动,他与南宫出俱是两军首领,需得时刻关注两军动向,自不该像从前那般亲身对敌,而且眼下局势混乱,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