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答应便是,答应便是、”到得此时,萧玠再不敢有何异议,心中再是愤懑戾狠也不敢在脸上有丝毫表示,他强忍着心头怒火,一字一句言道:“今日宫中遇刺,全赖镇北侯出手,诸多事宜,全凭镇北侯定夺吧。”
“既如此,末将便恭候陛下的圣旨了,”
萧玠稍稍整理衣袍便狼狈出门,见得宫外一片血流更是面如土灰,才行几步,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却是徐东山带着禁军飞速赶来。
“陛下!”徐东山抽刀而出,警惕地望着眼前这支冀北精锐。
“回宫!”然而萧玠却是明白二者差距,自是不敢再跋扈张扬,只得将一腔怒火朝徐东山发泄:“后宫之中出现刺客,你当的什么差!”
“臣有罪!”徐东山赶忙跪下,可一双鼠目却是朝萧玠与易云霜脸上不住打量,终究没能想通发生了何事。
易云霜却不再理会这对君臣之事,转身回到沁香宫与岳青烟说起话来。
“今日之事全赖侯爷相助,此番恩情,青烟定铭记于心,他日……”
不待岳青烟说完,易云霜便已开口打断:“太妃莫要如此,我与先太子虽只几面之缘,但却早已视其为明主,如今虽有变故,但既然知道其尚有骨血在世,我便不能置之不理。”
“哎……”岳青烟听她提及骨血一事,心中悲怆着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也不知这孩子能否平安长大……”
易云霜并未搭话,先太子骨肉一事的确牵涉太多,无论有心无心,此子身份在朝堂之上的确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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