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山肏得满脸通红,早半夜的酒意已然化为身下那绵延无尽的动力,在这般紧窄美穴的包裹吸吮下竟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之下亦是忘乎所以,仿佛置身于九天之外,所见所闻所感皆是神仙快活。
“慢点……慢点……呜……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愈发凶猛的劲道,即便是没了破瓜的撕裂痛感,可下身被这般顶撞,蜜径之中的快感犹如飓风般扫过全身,她虽极力克制,可仍旧止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而愉悦的轻吟。
“别急,来了……”徐东山奋战半个时辰有余,此时也终于到了强弩之末,粗壮肉棒在那饱含阴元的阴精洗礼下顶上苦儿那被迫大开的娇嫩花蕊,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射入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幼嫩花房……云销雨霁,一番操劳的徐东山反而精气十足,他轻挪身形,自少女的泥泞嫩穴里抽出肉茎,刚要躺下歇息,不想那腹下竟又一次升出一股暖气,徐东山面色一喜,只道是那回流的真气再次涌入,当即盘坐在床,尽可能地让那暖气涌入气海,再度提升内力。
然而这一回的真气却已远不及先前那般霸道,不过数息之间,徐东山便已将这股微末真气消化,虽是内力增长远不及先前那般充盈,可也抵得过他苦练三五日的进益,徐东山款款站起身来,再回首瞧向这略显神奇的少女,果见这丫头也如他一般盘坐于床,看她满脸红光,想必也正感受着真气洗涤。
“你这身子似乎有些古怪,莫不是天生的炉鼎,能助人增长修为?”徐东山出身武林,虽是见识不多,但自小也听过一些奇闻异事,如今细细想来,倒也能摸索出个大概。
苦儿缓缓睁眼,体内激荡的浩瀚真气并不足以洗刷她心中的凄苦,世事无常,只半夜不到的功夫,她便已失去了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此后,她又该以何面目去见她的少爷,又怎好再嫁入如今风光正盛的吕家。
若是没了少爷,她纵使神功无敌又有何意义?
“小苦儿,春宵苦短,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肏你一回,这内力就能涨上一回!”徐东山见她面色不愉,也知她这会儿心思迷乱,正该再来点儿猛药刺激,他对付云些与盛红衣便是如此,眼下这小妮子自也不会例外。
可就在他再要施为之时,院门外却是忽然传来一阵混乱嘈杂,徐东山眉头一皱,当即松开这少女的身子,快步行至门前侧耳一听,只听得那院门外已然敲起了锣鼓,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可惜了!”徐东山暗自遗憾,此时也顾不得这春宵美色,胡乱套上自身衣物,借着月色暗淡一溜烟的窜出房间,直向着院外奔了出去。
“东山!”才出院门,徐东山便正撞见萧琅领着一众府兵走来,徐东山赶忙上前行了一礼:“世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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