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红衣俏脸微红,之前与徐东山欢好时也曾被他问过这许多污言秽语,可她只那会儿对这男人恨得牙根痒,全然不会去答应什么,可如今既已与他约定好婚事,那她便不好再不答应。
“是……是有些……啊……舒服的……”
“嘿,既然舒服,那边唤两声相公来听听……”徐东山见她难得露出女儿家的娇羞媚态,心中自是越发得意,当下又是挺着下身大力抽插了十余下,直肏得这美妇娇呼不止。
“啊……喔喔……我……不……相……相公……啊……”
“哈哈,不愧是带兵打过仗的,倒不像那些个娇小姐扭捏,既如此,那今日咱们便好好入个洞房,争取到回京的时候让你给我怀个儿子吧!”徐东山越说越是得意,兴致起时更是搂着盛红衣翻身一跃,这便将她压在身下,自己则抱住她那两条赤条条的矫健美腿,腹下长枪大肆挺动,直在女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浪吟中不断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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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柔光倾洒,冀州城中已是恢复了战乱后的平静与安宁,然则距离冀州城数百里之遥的国都燕京,这会儿却依旧是一幅歌舞升平之景。
广云楼上,宁王萧度大摆筵席,遍邀京中大小藩王、国戚,席间却也不提国事,只以雅韵诗词、文章字画闲聊,倒是让惴惴不安的一众宾客安定了许多,便只当是宁王坦荡,不做他想。
酒过三旬,几位广云楼的舞女献艺之际,宁王似是来了兴致,竟是独自端起酒杯靠向一侧的齐王箫坦,借着几分醉意闻声道:“老三,咱们兄弟也是许多年没能喝上一杯了。”
齐王箫坦冷冽一笑,对这位喜怒无常又好装模作样的兄长自是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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