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倒是不知她有此一问,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应答。

        “我自小掌兵,识人无数,先帝与太子虽说只是见过几面,但我也知道他二人可为明主,可如今这位,我却是未曾谋面,据说年少时还是位纨绔,甚至抢了你家姐回府做妾,你如何自处?”

        “我……”吕松略一沉吟,显然自己也对这位新君不甚信任。

        “虽说幼时顽劣,但窥一斑而知全豹,若你我尽心辅佐之人不成气候,他日又该如何面对麾下将士?”

        吕松沉默良久,终是被姚泗之、季星奎当日的言语再次说服,转而说与易云霜道:“若论国事,天下动荡至今,实在经不起再一轮动荡,他是麓王唯一血脉,也是朝臣们唯一的选择。若论家事,家姐有经世之才,虽曾受辱于……但十年已过,家姐也以麓王府妇人自居,如今她得封后位,正好助新君打理朝政,也算苦尽甘来罢。”

        听他言语后易云霜稍稍点头,低头沉思片刻后又道:“此番进京,到底也是相信你与朝中诸位的看法,但若新君不仁,我亦不会任其摆布行愚忠之事,毕竟我身下有冀州数百万军民需得周全。”

        “理该如此!”吕松点头应道:“姚相与季先生也曾有言,若他不遵教化,我等势必联合百官,行废立之事。”

        “如此,我便放心了!”

        ……………………分割线……………………

        次日午间,冀州军抵达燕京,天子萧玠连同百官出城亲迎,以彰其戍守漠北及平定齐州叛乱之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