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瞧她怎样?我看她对这上千禁军可轻松得很。”萧沁自知说不过师傅,只得调转话头问起刚才与禁军对敌的琴无缺。

        “此女武艺确乃我生平罕见,”盛红衣微微点头,对琴无缺适才表现出的武功亦是极为震撼:“但更重要的,她还精通兵法,能在数千人的围剿下示敌以弱,引得那黑袍人现身后便能一击制胜,这般胆识谋略,丝毫不逊边关老将,若是,若是能将此女留在公主身边,那我此次北上便也高枕无忧了……”盛红衣说着不由感伤起北上之事,公主如今羽翼未丰,她也是凭着身份特殊才得以领兵北上,可眼下这京中局势变幻莫测,也不知公主一人能否安好。

        “罢了!”一番念想作罢,盛红衣倒也洒脱,眼见已是耽搁了许久,这便催促起萧念上车回宫,一路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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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这么放了他?”

        客栈厢房之中,吕松听着琴无缺说起今日广云楼一战,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古怪。

        “怎么,我这次下山是来查摩尼教的事的,师傅当年教过,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琴无缺见他语气不对,当即出声解释:“不然要真杀得个血流成河,朝堂上的人们哪还坐得住。”

        “可那位黑袍却不是一般人。”可吕松却是露出微笑,看着琴无缺面露疑惑,当下也不再卖关子:“我那小侍女曾与我说过,二峰主下山历练向来也是不伤人性命,对待那些淫贼恶棍多是小惩大诫。你说她要是将那玉面郎君擒下,会如何处置。”

        “……”琴无缺到还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得追问道:“会如何?”

        “如若不伤性命为前提,对待这等淫贼,必然是废去武功,毁掉他那玉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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