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东山却是一把将那木盒抢了过去,不由分说便打开了盖子,只见里头整齐摆放着一大叠银票,脸上立时露出得意笑容,稍稍清点一二之后复又朝着云些望了过来:“既如此,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你且去寻你那位公子吧!”

        “……”云些闻言总算舒了口气,见他果真肯放过自己,心中不由得对他高看了几分,心中稍作思虑,随即便朝着徐东山鞠了一礼:“公子大恩,云些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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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一阵悲怆的嘶叫传来,靠坐在床的琴无缺瞬间惊醒,赶忙上前查探,却见吕松猛地一下从床头坐起,双目圆瞪,满脸惊恐,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显然是刚从噩梦之中醒来。

        “总算醒了!”琴无缺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一股清热暖流立时窜入吕松的肺腑,吕松稍稍吐息,寡白的脸上这才有了几分血色。

        “我这是……”

        “这里是客栈,你之前被齐王府里的人打伤,到如今已经三天了。”

        “三……三天?”吕松一阵恍惚,可这“三天”的时间期限很快便让他脑海里浮现起当日广云楼与云些的约定:“对……对了,琴峰主,我想起来之前答应过广云楼的那位花魁,她身世凄苦,又愿意与琴为伴,我便想着救她出来,自谋生路也好,随你回山门也罢,便答应了她三日后去找她。”

        “你这人!”然而琴无缺却是突然变了脸色:“我好心好意在这照顾了你三天,你居然一开口便想着广云楼的花魁,啧啧啧,这世间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吕松闻言立时拍了拍脑门,这便躺在床上朝琴无缺拱了拱手:“吕松拜谢琴峰主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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