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情况后,我打车回家,路过孙月家的时候想起来,有一阵没和孙月调情了,加上我每天走的早,更很少沟通,被这个傻逼付鑫一气,突然想去看看孙月,于是我就让师傅掉头向孙月家开去,我到了门口直接给唐亮打电话,唐亮还接起电话问:“肖哥,你好”。

        “小唐,你是不是把孙月电话扔厕所了,打不进去,我现在你门口了,开门,找孙月说一下明天的一个项目文件的事情”我编慌道。

        “哦,她刚洗澡,厕所听歌呢,可能是信号不好”,唐亮说着就来开门了。

        看到我,唐亮说进来吧,她洗完了马上出来。

        “没事,我就不进去了,还得换鞋,让她出来一会儿,我们说完就走,你门口这感应灯怎么都不亮了,赶紧换一个”,我拒绝道,没有进去。

        孙月在厕所听到我们对话,问:“老公,是谁”。

        “哦,肖哥,给你打电话说项目文件的事,你电话打不通”,“啊,哦,可能信号不好”,孙月在厕所回应着,然后就听到冲厕所的水声。

        唐亮拽着我说:“没事进来吧“,硬把我拉进客厅,让我坐在沙发上,客厅窗帘也拉上,很厚的窗帘开着暖光灯,氛围特别好,茶几和电视柜之间放着一个瑜伽垫,应该是孙月刚练过瑜伽的地方,这要是唐亮也洗完澡是不是应该在这里和孙月好好干一场,或许我现在坐着的沙发早就是他们的战场,因为我看唐亮的衣服和皮带散乱的堆在沙发上。

        孙月从厕所出来,厕所就在进门斜对着客厅,她看了我一眼,迅速移开慌乱的眼神,转头和她老公说:“老公,你先去洗澡吧,我们聊点工作的事”。

        孙月慌乱中还是顺着我编的慌说着,她内心知道没有什么文件需要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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